张至极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。
老者抓着胸臆剑,盘腿坐于青石板上,泣不成声。他左手紧握剑柄,右手颤抖地伸出食指与中指,轻轻抚过雪白剑身,眼神中满是对妻子的深情、对古董的珍爱。
“老祖,你力竭而亡时,躺在北莽的土地上,你说生前最大的遗憾,便是未能在闭眼之前,亲眼目睹吴家剑冢剑山之上的胸臆剑。”老者泪眼婆娑,声音哽咽,“如今,你终于如愿以偿,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胸臆剑。”
老者缓缓起身,步履蹒跚地走向吴草庵的坟冢。徐北望让开道路,同时尝试通过意念安抚胸臆剑。令人意外的是,胸臆剑竟罕见地平静下来,似能感应到老者的真挚情感。
老者双膝跪倒在石碑前,将胸臆剑高举,与“吴草庵”三字中的“庵”字齐平。周围聚集了五十多人,九成皆为剑士,此刻全场静默无声,唯有北莽北望吹过,带来一阵寒意。
时间一分一秒流逝,老者的哭泣声逐渐平息。徐北望心中疑惑:“即便老者见到老祖吴草庵生前渴望一见的胸臆剑,情绪激动,想要与其深度交流,但这时间也未免太长。而且,刚才他身体似乎晃了一下,莫非是我眼花了?”
不仅是徐北望,景伊与江安琪也察觉到异常,两人靠得更近,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吴家守墓人此刻已彻底放下对徐北望等人的戒备,他们虽未闻江安琪腰间长剑乃秦朝皇后洛阳的佩剑——骊珠古剑,但亲眼目睹徐北望佩剑之一为传说中的胸臆剑,心中震撼之余,更感欣喜。
在他们看来,能得胸臆剑认可的剑士,必是吴家剑冢的枯剑士无疑。此刻,跪在吴草庵坟前的老者,双手捧剑,庄严肃穆。狂风忽起,如同猛虎扑食般席卷而来,直扑吴家剑冢九剑破万骑的遗址。
这位白发老者,一生与剑共舞,独守于吴家剑冢九剑破万骑的遗址,倾尽毕生心血研习剑术,守护着吴家老祖吴草庵的陵墓。今日,他终于在吴老祖的墓碑前,耗尽最后一丝气力,身躯悄然倾颓。
这位老者虽形如寻常老者,身形干瘦,轻若鸿毛,然而当他那苍老的身躯触碰青石地面的一刹那,却似一座屹立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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