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雄峰骤然崩塌,震撼人心。那落地之声虽微弱,却犹如雷霆炸响在每个人的心头,令在场众人耳畔嗡鸣不已。
随着老者倒地,手中紧握的胸臆剑亦随之坠落,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空间内回荡,紧接着,胸臆剑化作一道流光,瞬间归鞘于徐北望的背后。徐北望瞠目结舌,无言以对,只能任由震惊之情在心底翻涌。
吴家守墓人闻讯纷纷奔至,悲痛的呼喊声此起彼伏,犹如潮水般涌动在这小盆地之间,久久不绝。此刻,黄昏的阳光斜洒而下,染红了半边天空,那抹血色映照在人们眼中,更添几分凄凉。
徐北望缓缓退至景伊与江安琪身旁,望着这悲壮的景象,不禁低语:“谁言夕阳无限好?在我看来,黄昏才是最为苍凉的时刻。”景伊闻声,秀眉微蹙,带着好奇与关切询问其意,徐北望却只是淡然一笑,未予深究。
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,江安琪忧虑地询问徐北望接下来的计划。就在此时,一名吴家守墓人,剑眉星目,气质沉稳,手持长剑,步履坚定地向徐北望三人走来。徐北望、景伊与江安琪皆严阵以待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冲突。
然而,那守墓人并未对他们出手,反而径直走到徐北望面前,深深地鞠了一躬,感激之情溢于言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