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伤着脚了。”
“好撒。”赵盼盼嘴上应着,在男人迫人的目光下,很可耻的屈服了,emmm,在这事上还是别作的好。
桶放在岸上,赵盼盼找了个阴凉地开始掏田螺,运气好的话还能摸到几个河蚌,傅延州则不晓得从哪弄了根大长棍来,手里拿着根小刀,一点一点将棍子底部削成尖锐的模样。
河下游的人多,傅延州提着桶往安静的边缘去,他的行动力、判断力和准确度都很强,基本是一击即中,不仅仅赵盼盼看呆,就连先前还在玩闹的几个孩子也是直勾勾的盯着。
弄了半桶鱼,傅延州提着桶回来了,和赵盼盼一起开始摸田螺。
赵安顺见此,忙跑了过来,和傅延州表达了自己的崇拜之情,然后也跟着开始摸田螺,一边摸一边瞅傅延州,那小模样,就差将我有事写在脸上了。
傅延州也没管,继续摸着田螺,有次运气贼好,摸田螺的时候还摸到了一条两三斤的鲤鱼。
赵安顺艳羡的很,实在忍不住和傅延州开口,“三姐夫,你能教我串鱼吗?就像你刚刚那么帅气。”
“可以。”
“真的?”赵安顺欣喜若狂。
“但不是现在。”
赵安顺瞬间耷拉下去,听到后头,跟兔子耳朵似的兹拉一下蹿的老高。
“我过几天要出去,你如果想学,下回我回来可以教你,前提是,你不能独自下河,浅水滩可,深水区不可。”
赵盼盼瞅了瞅只在膝盖的浅水区,默默的闭了嘴。
赵安顺心满意足的走了,同时带走的还有傅延州刚刚削的战利品。
田螺装了满满一桶,傅延州、赵盼盼带着傅安然走了,同时不忘让在河边玩的细伢子上岸回去,此时的赵安顺正是崇拜傅延州的时候,自然是应下,领着一干人往回走。
阳光正烈,赵盼盼伸手遮着烈阳,时而往傅延州那边瞟上一眼,“什么时候出去?”
“明天。”
“怎么这么快?”
“临时出了点事。”
“那要去多久?”
“这次会稍微久点。”
赵盼盼倏地顿住,傅延州站在原地,随即往回走,刚迈出一步,赵盼盼就跟了上来,“傅延州,你别忘了复习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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