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要复习?不觉得我无理取闹吗?”
“你自然有你的道理,我只需要听就行了。”傅延州的话逗笑了赵盼盼,“你就不怕以后别人说你是耙耳朵。”
“那有什么的,说我是耙耳朵的可能连媳妇都没有。”
伤害性不高,侮辱性极强。
整个赵家村,不仅仅是赵盼盼和傅延州在复习,同时还有赵清欢,只是和赵盼盼相比,赵清欢明显没那么好运。
赵向北出事后,王招娣和赵建华花了大价钱给赵向北治手,小地方的医疗水平还是没有大城市的好,钱花了,赵向北的手治是治好了,可也落下了后遗症,恢复期的时候手基本上动不了,医生也做了最坏的打算,他的手以后可能会是摆设。
这无异于给赵向北判了死刑,再加上林诗雨说什么也要和赵向北离婚,这时候还没有离婚证,基本是办个酒就是自家媳妇了,林诗雨没啥顾忌,趁着老赵家的人在忙活的时候,卷走了赵向南的存款。
这可就捅了马蜂窝,赵向北直接报了警,扯皮扯的心力交瘁,身心俱疲,虽然要了点钱回来,但也让赵向南呕的近乎吐血。
再加上还有个半岁的小孩,一不顺心就哭闹,王招娣大的小的都要顾,被折磨的脾气暴躁,周若和赵清欢就被迁怒了,原因是她觉得周若有钱却不拿出来,耽误了赵向北的治疗时间。
又因为大房和二房都搬了出去,三房却死皮赖脸的,周若硬要王招娣给钱才搬出去,于是,两方掐架,受伤的却是赵清欢,不是被王招娣撵,就是被周若骂,赵清欢根本没时间复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