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俭甚至有一种错觉,好似若是他真的杀了她,于她而言,反倒是一种解脱!
这般想着,裴俭突然惊醒,然后便是怔怔地看向了自己的手,之后便是松开了,也不知道是否被自己这发疯般的举动惊吓到了,他竟是还往后退了两步。
楚伶舟没了他手部力量的支撑,当下无力地跌倒在地,同时动作弧度颇大,不知如何便碰到了裴俭的衣袖,然后啊,忽闻一声脆响,裴俭袖中便落下一物来。
那匣子正正好砸到了楚伶舟手臂上,之后便又落到了地上,受到外力冲击,闸中之物便落了下来,倒是瞬间便吸引住了两人的目光,然后,楚伶舟方才被掐时都没有落下的泪便那般直直地落了下来,一滴又一滴,好似断了线的珍珠。
“这是……咳咳咳……”喉咙处很疼很热,还有些痒,因而便一时难以说出话来,只得这般咳嗽着才能好上一些。
楚伶舟怔怔地看了那簪子很久,泪眼朦胧,极为费力才看清楚了那簪子的式样。
其实啊,即便她是瞎了,她也该知晓的,因为海棠花从来都是在她心间,海棠花簪,这是他送她的海棠花簪!子正哥哥他,竟然还记得!
这时候,见了楚伶舟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,裴俭嘴角讽刺意味更重,方才他未说出口的一些话,眼下他倒是想要好好地同楚伶舟说一说了。总归啊,眼下楚伶舟也哑得说不出话了,自然也只能听着他裴行之来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