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以武自己都没想到这次他的脚程竟然会如此之快,这要是在平时,他绝对赶不回武简县城。
守南门的小头目又看到了路以武,他打招呼道:“路爷,今天还挺忙啊!”
路以武没有闲暇功夫与小头目寒暄几句,他只是微笑点头,然后就直接走了过去。
小头目倒也是不怪罪于他。
有一个衙役走了过来说着:“我说头儿,这人脾气可真大,竟然连您都不放在眼里。”
“你不懂,我从他脸上的神情就可以看出今天咱衙门里肯定有事!”小头目的神情那叫一个神秘。
“但我怎么感觉他是一脚踩进了城外的密鼎河啊?这裤腿都是湿的。另外他身上这佩刀怎么也没了?真是怪事……”
“嗨,就你说的这些跟咱有啥关系啊?你呀守好城门就行了,别的事就不用费心了,你拿的俸禄才多少?”
“是是是,一切都听爷您的吩咐。”这守城的衙役是自觉无趣,他说完就直接走开了,当他往城门里看的时候,却再也没有发现路以武的身影了,他只是觉得太奇怪,毕竟像这样的情形真是几年都见不到一次。
此时的路以武是急奔武简县衙,他认为柴湛文是待在武简县衙里的,但实际上此时的柴湛文正待在肖府之中……
大概三刻钟之前,当肖月依读完那首诗词之后是变得泪流不止的,而不管柴湛文怎么劝说似乎都没有太多的作用。
肖月依坦言已经有很多年都没有看到过这样情真意切的诗词了,所以是触动了她内心最为柔软的部分。
此刻的肖月依还是哽咽着对身旁的柴湛文问道:“湛文哥,请问这首诗词的名称是什么?”
肖月依提问时没有出现断断续续的情况。
这个问题倒是把柴湛文给问住了,他并非是想不起诗词的原名来了,而是在于他犹豫是否要使用诗词的原有名称。
肖月依拿出随身带着的手袱儿擦了擦眼泪,只见那手袱儿正面相应的位置瞬间就被泪水给浸湿了。
于是肖月依又用另一面擦拭着眼泪,她边擦边说道:“湛文哥,不好意思啊,今天在你的面前我有些失态了,但我就是忍不住落泪,我自是觉得这首诗词不管怎么看,都是属于千古名篇了,实在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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