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了!等下次赏词大会的时候,我一定要让本县的诗词名家都来拜读这一首……”
“什么?你还打算拿给更多的人看?”柴湛文有所担忧。
“是啊,湛文哥,到时候你肯定会一举成名的,从而成为本朝的诗词大家!”在说了一些话之后,肖月依就不再想哭了,而她自是将手袱儿放回到了衣袖中,她感受到了一丝凉意,毕竟手袱儿的一些部分已经被泪水浸湿了,“哪怕是让都城里的那些诗词名家看了……我觉得他们同样也会赞叹不已的!”
“没这个必要了吧?”柴湛文想阻止肖月依的这一做法,可他觉得还是要先斟酌一下用语,所以就没有接着说下去。
柴湛文可不想看到与他所想的不一致结果的出现。
“对了,湛文哥,你还是没有告诉我这首诗词的名称。”肖月依将宣纸小心翼翼的拿了起来,并且再次欣赏着诗句。
“其实……我还没……”
“嗯?难道湛文哥你的意思是指的没有名称?是无题喽?”肖月依将宣纸重新放了下来说道。
柴湛文说道:“《无题》?”
“对啊,既然没有名称那自是《无题》了。”肖月依觉得这不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吗?难道很奇怪?
“我觉得称为《无题》也行啊。”肖月依对柴湛文笑着说道。
柴湛文不经在心里默然的想到:可是这样真的好吗?要不然还是用这首诗词原本就有的名称吧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