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如此,这半句诗可谓是高深莫测了,绝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。”
肖月珺嘟嘴质疑着:“是这样吗?但我觉得就是很简单呀!”
肖月依再次将毛笔搁置了下来,她对柴湛文说着:“看来湛文哥你也算是有感而发了。”
“哦?何以见得?”柴湛文靠近了肖月依,他很想知道肖月依会有何见解。
肖月依看着那半句诗边想边说着:“嗯……在我看来,湛文哥你的心境还是与刚才的罪己书有关吧,当你不知该如何书写的时候,却凭着自己的感悟一句一句的念了出来,尽管内心有所顾虑,尽管有些不知下一句该怎么措辞,但湛文哥你还是依靠自己的才华将其完整的构思了出来,当你再次看到所写的罪己书时!湛文哥,你就会觉得……轻舟已过万重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