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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完徐李二人的来意,秦振舒只是平静地擦了擦手,淡淡地说道:“徐队长,李连长,我早就说过,上一辈的恩怨,到他们为止。秦振虎是我哥,这一点,断亲书上写得明明白白,断的是我和二叔二婶的关系,跟他没关系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徐爱国和李向东心里都是一震。
多大的胸襟啊!
换做一般人,不落井下石,把秦振虎也一脚踹进猪场去,就算仁至义尽了。
可秦振舒,竟然还认这个差点就站到对立面的堂哥!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徐爱国试探着问。
“让他先跟着我住吧。”
秦振舒说道,“队里要是有什么劈柴、挑水的杂活,就先让他干着。他刚从砖厂出来,也需要一个地方落脚。至于以后怎么样,就看他自己的表现了。”
对于秦振虎,秦振舒其实没有那么大的恶感。
主要是这家伙实在是太傻了。
自己之前忽悠他的话,居然一字不落的全部相信了。
这让他反而不想那么欺负他了。
而秦振舒的安排也让徐队长和李连长连连点头。
这番安排,合情合理,既给了秦振虎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也给了大队一个观察他的窗口。
徐爱国和李向东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由衷的佩服,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行!就按你说的办!”
于是,秦振虎就这样,以一种极其尴尬和羞愧的方式,住进了秦振舒的小院。
最初的几天,院子里的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。
秦振虎像个哑巴,从早到晚不发一言。
他把所有的羞愧和感激,都化作了手里的力气。
天不亮就起床,把院子里的水缸挑得满满当当,把够烧一个星期的柴火劈得整整齐齐,院子里的每个角落,都被他打扫得一尘不染。
他用这种最原始、最笨拙的方式,进行着自我救赎。
秦振舒对他,则是不冷不热。
他既不给好脸色,也不刻意刁难。
只是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,偶尔,会从队部拿回来一些需要修补的套索、损坏的铁器,什么话也不说,就往院子角落一扔。
秦振虎便会默默地捡起来,借来工具,一个人在角落里叮叮当当地修补到半夜,直到把东西修得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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