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扭曲到了极致。
众人定睛一看，无不倒吸一口凉气！
只见他那只饱经风霜、如同老树皮般的手，此刻竟被烫得一片通红，甚至有几个地方已经起了燎泡！
这哪里是虚火？这分明比刚出锅的开水还要滚烫！
李老栓看着自己的手，再看看那不断冒着热气的土堆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嘴里喃喃着：“烫……真烫……怎么会……”
秦振舒没有理会他的失态，对早已准备好的李大虎使了个眼色。
“开坑！”
“好嘞！”
李大虎和秦振虎精神抖擞地应了一声，抡起铁锹，狠狠地挖向了堆肥坑的表层。
随着泥土的翻飞，一股灼热的气浪，混合着一种奇特的、纯粹的泥土芳香，猛地扑面而来！
没有预想中的恶臭冲天，只有一股让人心安的、仿佛被太阳暴晒过的沃土气息！
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当表层被挖开，坑内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时，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坑内，哪里还有什么腥臭污秽的杂草、秸秆和人畜粪便？
取而代之的，是满满一坑松软、细腻、黝黑如墨的顶级腐殖土！那土还冒着腾腾的热气，抓一把在手里，松而不散，润而不湿，简直比供销社里卖的最高级的花肥还要漂亮！
“这……这……”
“这都是……肥？”
所有人都被眼前这违背常理的一幕给震傻了。三天，仅仅三天，一堆垃圾就变成了一坑宝贝！这不是亲眼所见，谁敢相信？
就在这极致的震撼中，一直呆坐地上的李老栓，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。
他忽然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冲到坑边，“扑通”一声，双膝一软，竟直挺挺地跪了下去！
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，这位在公社里德高望重的老农，用那只没被烫伤的手，颤抖着，虔诚地，捧起了一把滚烫的黑土。
他将那把土凑到鼻尖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浑浊的老眼里，瞬间涌出了两行滚烫的泪水。
他看着手中的黑土，像是看着什么神物，嘴唇哆嗦着，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声音，喃喃自语：
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“这不是肥……这不是肥啊……”
“这是……这是土地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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