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负责一片山头,打多打少,凭的是自己的本事。您能说,这也是单干吗?不能吧!这叫各司其职,人尽其才!”
“现在,我们就是把这个法子,用在种地上。把地分片包干,就是把责任,落实到每一个人头上!你对你那块地负责,你多上心,多出力,地里的庄稼就长得好,你就能多打粮食,多拿钱!这不就是按劳分配,多劳多得吗?这怎么能是走回头路呢?”
他巧妙地,将“分田”这个敏感的词,偷换成了“分责任”,又用赶山队的例子,做了个生动的类比,让李老栓那根深蒂固的观念,开始出现了松动。
秦振舒趁热打铁,他掰着手指头,给李老栓算了一笔账。
“栓叔,您家就您一个壮劳力,加上您老伴,满打满算两个工。按照去年的工分,一年下来,能分多少粮食?怕是刚够糊口吧?”
李老栓沉默地点了点头。
“可要是按我的法子来,您家承包五亩地。凭您的经验和手艺,再加上我的技术指导,亩产一千斤,那都是板上钉钉的事!五亩地,就是五千斤!除去交够国家的,交够集体的,您算算,您自己家,能剩下多少?那剩下的粮食,拿去换钱,是不是够虎子念书了?是不是能给婶儿扯几身新衣裳了?是不是还能攒下点钱,把这老房子翻修一下了?”
这番话,像一幅无比诱人的画卷,在李老栓的面前,缓缓展开。
他仿佛已经看到了,秋收时,自家院子里,那堆得像小山一样高的粮食;仿佛已经听到了,小孙子穿着新衣裳,在院子里撒欢的笑声。
他的呼吸,渐渐变得粗重起来,那双握着酒杯的手,也开始微微颤抖。
秦振舒知道,他心里的那堵墙,已经开始摇摇欲坠了。
他决定,加上最后一根,足以压垮骆驼的稻草。
他放下酒杯,整了整衣襟,神情变得无比庄重。
他看着李老栓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栓叔,我知道您心里最后的顾虑是什么。您是怕,政策变了,将来出了事,会连累大家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脊梁,用一种掷地有声的、不容置疑的语气,立下了重誓:
“我,秦振舒,今天当着您的面,也当着我牺牲的父亲——烈士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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