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位,怎会容许这个污点再次跳出来,甚至去攀附郭郡王府这门连权相都得罪不起的姻亲?
苏正廉之所以还没动静,不过是还被蒙在鼓里罢了。以那老狐狸自私狠辣的作风,一旦知晓此事,定会第一个不顾脸面地跳出来将这门亲事生生撕碎。
届时,他这个新帝只需作壁上观,元瑾面对一个疯魔闹事的未来岳父,也自会心生退意。
这盘局,借刀杀人,借得毫无破绽。
萧容辞的心绪瞬间顺畅了不少,他拂了拂衣袖,冷声对福安道:“不必出宫了,把马牵回去。”
福安一头雾水,却也不敢多问,连忙哈着腰应下。
萧容辞折返回龙案前,提起朱笔,在一张空白的宣纸条上铁画银钩地落下一行字:
“丞相嫡女苏氏温栀尚在人世,已与郭郡王世子薛元瑾私定情愫,郡王府不日将请旨赐婚。”
他扯过纸条,将未干的朱墨吹了吹,折成细长的一条。下一刻,暗影浮动,萧九如同鬼魅般无声地跪倒在龙案前。
“把这个送到苏正廉的案头上,做干净点,让他觉得是‘无意间’截获的消息。”萧容辞将纸条掷下,语气里带着居高临下的掌控感。
“属下领命。”萧九抬手接过,身形一晃,瞬间融进了大殿的阴影之中。
做完这一切,萧容辞放松地靠进宽大的龙椅里,指骨在扶手的龙头雕刻上不轻不重地叩击。他仿佛已经看到苏正廉看到这张纸条时,那张平日里伪善儒雅的老脸会扭曲成何等精彩的模样。
可当他视线再度落在案几上,看到先前写下的“苏温栀”那三个凌厉的朱红大字时,眼底的快意又悄然散去,只剩下一抹抓不住的焦躁。
“后会无期?”萧容辞盯着那三个字,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,“苏温栀,这京城是朕的天地,你既然有胆子回来,就别想再全身而退。至于表哥……对不住了,这个女人,朕要了。”
此时,丞相府,密室书房。
苏正廉坐于太师椅上,面色沉静地听着下首门客的密报。
“……大皇子留在关外的那点残余势力已经清剿干净,掀不起风浪了。只是新帝最近似乎在有意提拔太学那帮寒门孤臣,隐隐有压制世家门阀的意图。相爷,咱们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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