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防。”
“哼,一个刚坐上龙椅的毛头小子,真以为靠着几篇酸文章就能跟百年世家叫板?”苏正廉端起茶盏撇了撇茶沫,脸上满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轻蔑,“他想坐稳江山,少不得要本相点头。由着他折腾,咱们以逸待劳便是。”
话音未落,书房的樟木大门突然被做工仓皇地撞开,管家脸色煞白,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。
“放肆!毛手毛脚成何体统!”苏正廉眉头一皱,重重地将茶盏砸在案几上,溅出几点滚烫的茶水。
“老爷……出大事了!”管家双手捧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笺,声音颤得不成调子,“这是刚刚……有人用强弩直接射穿了书房外伺候的小厮发冠,钉在廊柱上的!”
苏正廉眼神一凛,劈手夺过信笺。当他抖开那张纸条,看清上面用朱砂写下的那行字时,原本运筹帷幄的脸庞瞬间寸寸铁青。
“砰!”
他猛地一掌拍碎了手边的青瓷茶盏,整个人霍然站起,骨节分明的手掌因极度愤怒而狠狠砸在龙脑香炉上,震得香灰四溅。
他眼底的震惊与暴虐,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百官之首的儒雅气度:
“那个灾星竟然还活着?!谁给她的胆子,敢在老夫眼皮底下借尸还魂?!十年前老夫能一巴掌把她拍出京城,十年后,她休想带着一身的晦气来毁了苏家的前程!”
门客吓得面如土色,急忙跪倒在地,连头都不敢抬。
引线彻底点燃,京城的风雨,自丞相府的书房内霍然撕开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