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处都是破绽。”
“而黑子呢,看似被动,一直在边角做活,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扎实。一旦抓住机会,就能一举将对方吞掉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我们王家,还有那些传承了数百年的世家,就是这些黑子。而他萧容辞,就是那条看似张牙舞爪的白龙。”
“他以为杀了周远山那些人,就砍掉了我们的手脚。可他不知道,那些人不过是我们扔出去的弃子,是用来试探他深浅的。”
王景恍然大悟:“所以,这次恩科,就是我们的机会?”
“是机会,也是陷阱。”王昆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萧容辞不是傻子,他既然敢开恩科,就一定会有所防备。”
“刘希夷那个老东西虽然迂腐,但一生清廉,想收买他,难。卢植是个老狐狸,谁也不得罪,指望不上。至于那个张海,更是个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“那我们该如何是好?”王景的眉头又锁了起来。
“科举的关节,不在主考官。”王昆笑了笑,显得胸有成竹,“一场大考,从出题、印卷、监考、阅卷到最后定名次,环节何其之多?主考官不过是坐在最高处的那个人,他能看得到下面每一个人的小动作吗?”
“父亲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礼部负责印卷的胥吏,国子监负责誊录试卷的书办,甚至考场里巡逻的甲士,端茶送水的杂役……这些人,哪个不是我们的人?”
“或者说,哪个人的亲戚朋友,没有受过我们王家的恩惠?”王昆的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自信。
“几十年了,我们王家通过联姻、资助、提拔,编织了一张大网。这张网,已经覆盖了京城,覆盖了整个大周的官场。萧容辞想靠一场考试就把它撕破?痴人说梦。”
王景的眼睛亮了起来,心中的担忧一扫而空。他站起身,对着王昆深深一揖:“父亲深谋远虑,孩儿受教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王昆挥了挥手,“告诉下面的人,这次恩科,我们王家子弟,至少要占三成。其他世家的名额,让他们自己拿钱来买。”
“是!”王景恭敬地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又只剩下王昆一人。他看着那盘已经终局的棋,随手将棋子一颗颗捡回棋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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