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萧容辞……苏温栀……”他轻声念着这两个名字,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一个想做中兴之主,一个想当开国女皇。可惜啊,你们生错了时代。”
“这个天下,姓萧,还是姓苏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,它永远都只能由我们说了算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早,翰林院掌院学士刘希夷的府邸,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礼部侍郎,钱峰。
钱峰是钱谦的远房堂弟,但在钱谦倒台后,他第一时间就上书弹劾钱谦,痛斥其叛国行径,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。
因为他平日里为人低调,加上有王家在背后稍稍使了点力,所以并没有在这次清洗中受到波及。
“刘大人,早啊。”钱峰满脸堆笑,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。
“下官知道您最近为恩科之事劳心劳力,特地从家里带了点薄礼,给大人您补补身子。”
刘希夷今年已经快七十了,头发胡子全白了,为人古板,最重规矩,也最看不起钱峰这种投机钻营的小人。他板着脸,连门都没让钱峰进。
“钱侍郎有心了。老夫身子骨还硬朗,用不着补。恩科乃是国之大典,老夫奉皇命主持,不敢有丝毫懈怠。你的好意,老夫心领了,东西拿回去吧。”
说完,他就要关门。
“哎,刘大人,别急啊!”钱峰赶紧用脚抵住房门,陪着笑脸说道。
“下官知道您老人家两袖清风,不收俗礼。这点东西,真不是什么金银珠宝,就是下官家里婆娘亲手做的一点江南点心,不值钱的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强行把食盒塞到刘希夷旁边的老管家手里。
“刘大人,下官这次来,主要是想向您请教一下这次恩科的章程。您也知道,这是陛下登基后的第一次恩科,意义重大。”
“我们礼部负责具体操办,生怕哪个环节出了纰漏,辜负了陛下的圣恩。您是主考,经验丰富,还请您多多指点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