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支精锐小队。带队的是周大牛的副将,一个叫铁柱的壮汉。
"铁柱!"孙德才拉着他,千叮咛万嘱咐,"这些银子,可是我们东南的命根子。你给我盯死了。一箱都不能少!"
铁柱拍着胸脯:"孙管事放心!脑袋掉了银子都不会少!"
"别说这种话!"孙德才急忙摆手,"都要全须全尾地到京城。人和银子,一个都不能少。"
铁柱咧嘴一笑,翻身上了旗舰。
"起锚!"
二十艘海船依次驶出泉州港,朝着北方的天际破浪而去。
孙德才站在码头上,看着船队越来越远,越来越小,最终消失在海天之间。
他忽然觉得身上一阵发冷。
回过头看看空荡荡的仓库,再看看码头上那些还在正常运转的商船。
日子还得过。生意还得做。
没有了这笔银子,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。但他相信苏温栀。相信她说的那句话——
他赢了,我们才有将来。
"回去吧。"孙德才转身朝官府商铺走去。
明天开始,又得精打细算地过日子了。
码头上的渔民和脚夫们目送船队远去,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"那么多船,装的什么?"
"银子!白花花的银子!"
"送去哪?"
"京城!给皇帝打仗用的!"
"乖乖,咱们苏大人真是大手笔啊。"
"那可不。咱们苏大人,什么时候亏待过谁?跟着她,准没错。"
……
与此同时,远在登州的苏温栀,并不知道泉州那边的具体情况。
但她知道,孙德才一定会办妥。
那个男人虽然胆子小,做事却从来不含糊。
她现在要做的,是另一件事。
"苏烈叔父。"
"侄女有何吩咐?"苏烈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浓眉大眼,身板厚实。跟苏温栀的父亲长得有几分相似。
"琅琊的事暂缓了,但人不能闲着。"苏温栀指着地图上的一个位置。
"天津卫。我需要你派一队人马,在天津卫接应一批银两,然后护送进京。"
苏烈看了看那个位置,点了点头:"侄女放心,这条路我熟,三千人够不够?"
"够了。但要精兵。快马。不能出任何差错。"
"明白。"
苏烈转身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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