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无间。
春玉去江南的事,齐家也有份,如今就这么将人踢了?
“东家,合作多年,就这么断了?齐世子如今还没表态,可要知会一声?”
温竹坐在主位,气色好,黛眉如画。
“不用知会,他想要弄明白便会自己来找我。他不来,便是他的事情。生丝的事情,不要后退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红蕴痛快地呼出一口气,面上笑容多了些,“东家,既然您这么说了,那我也不必手下留情。既然要这样,那我可以让宋家的绣坊关门。”
“对了。”她想起一件事,“大管事确实被辞退了,跟随齐世子多年。正要收拾东西回乡,我将人挖了过来,开出以前双倍的价格。”
“绣坊的生意,她最清楚。想断宋家的退路,不难。”
每家做生意都有自己用惯的人,宋家一来便解雇了大管事,用上自己的人代替,是害怕绣坊的人不忠心。
温竹不语,红蕴察言观色,推进一步,道:“王妃,您以往可不是这般优柔寡断。”
为难过她们的铺子多如牛毛,算计、陷害,更是数不胜数。
东家哪回不是雷厉风行,这回竟然还要考虑。
红蕴的话让温竹找回往日的感觉,她抬起头,道:“那就按照你说的做,绣坊原本就是我还给齐绥的,那就收回来。”
“得令,必然给您安排妥当。”红蕴得了勇气,拍手叫好。
红蕴来时匆匆,走时匆忙。
午后,齐绥登门了。
两人去了暖阁,外面落了小雪,冷风一刮,雪钻入了脖子里。
齐绥面色不佳,进屋后脱了大氅,始终不说话。
两人对坐,桌上摆着茶壶,等了片刻,茶壶的水开始嘟嘟冒泡。
温竹抬手,拎起茶壶,“一桩亲事让你丢了魂魄,齐绥,这可不是你。”
“我不想成亲。”齐绥扶额,轻轻叹气,“可我背负着家族,我若不成亲,下面的弟弟们就只能等着。大东家,我体会到你当年被塞进陆家花轿时的无助了。”
“别,你我可不同。”温竹出言拒绝。
温竹说完,手上动作却没停,手腕微倾,滚烫的水柱稳稳落入杯中,白气腾起,氤氲了两人之间的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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