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
“吕兄何故大怒?我不过一句戏言。”
吕全义略带几分无语的死相,气急败坏道:“邓大人,这都什么时候了,您怎么还有心思玩笑?”
小皇帝都被人骑脖子上拉屎了,火烧眉毛了,还在戏言。
邓继勋反将了他一军:“不是吕兄先说笑的吗?”
为防解释不清,幼帝听不懂,便又铺开了说说:
“迁都之事不是飞鸽传书。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破土动工都需选一黄道吉日,何况大举南迁。”
“如今相府虎视眈眈盯着皇宫,稍微有个风吹草动,都逃不过丞相的法眼。又怎会任由皇上大肆迁都?”
“必定百般阻拦,保不齐正给了齐贼可乘之机。万一他在半路埋伏,弑君后嫁祸于人,我等又当如何自处?”
一阵夜风吹透窗棂,庄鲁在午夜时分,禁不住打了个冷颤。
细究邓卿的话不无道理,丞相弑君犹如砍瓜切菜一般容易,随便再找个汉室宗亲拉上皇位,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。
而他稀里糊涂的死了,却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灯花“啪”地一声炸开,庄鲁缩了缩脖子,让自己看起来尽量畏成一团,降低存在感。
嗫嚅道:“朕哪儿也不去,朕就算死,也得死在皇宫里。”
“谁若再劝朕迁都,一律按谋逆罪论处。”
欺负不了齐相,还拿捏不了朝臣嘛。
且庄鲁觉得自己实在没冤枉他,到了荆州就离益州不远了,正是丁存孝割据的地方。
好家伙,感情他才脱离齐晖的魔爪,很快又落入丁存孝的虎穴。
他这个行走的傀儡,死后的人头,都成了吕全义送给丁存孝的投名状。
拿君献祭,亏臣想的出来。
“皇上,臣还有一计。”
一计不成,还有一计,吕全义的计谋就仿佛在兜里揣着一样,老掏老有。
“既然我们无法出去,那不如让丁存孝进来。”
“咱们跟他来个里应外合、瓮中捉鳖,管叫齐贼一家有去无还。”
“即便丁存孝冒领皇亲,与齐贼无异,皇上也可坐山观虎斗,制衡朝臣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邓继勋只感觉他好像没睡醒,轻蔑瞥过去一眼,讽刺道:
“可吕兄有没有想过,既然丁皇叔在你眼里,有经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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