纬地之才,诛杀齐贼,必定犹如探囊取物一般。”
“如果他将齐贼灭门,而取代齐相的位置,则故技重施。”
“若他无有丞相的文韬武略,重蹈董侯的覆辙,反倒连累了你我——这些出谋划策的人。”
庄鲁若非山穷水尽了,也不会坐在这里,听一群乌合之众进言献策。
只偶尔耳朵里灌进去一个名字——董侯,董青枝的父亲,董彦威。那个奉旨清君侧,兴兵讨伐齐贼,却被丞相反杀的忠臣良将。
他原本做好了向丞相解释,只说董侯那厮假传圣旨,自己正要惩处。想不到跟丞相心有灵犀,相府早一步出手,以绝后患。
奇怪的是,齐晖并为就此事逼问,不知何故。
“这也不成,那也不成,不知邓大人可有安邦之策?”吕全义终于歇了,不再将丁存孝搬出来,预备听同僚大才。
邓继勋拂了拂宽大袖袍,向皇上又施一礼:
“皇上,依老臣之见,何故舍近求远?”
“若想诛杀齐贼,只需寻一忠于漢室、又深得丞相信任之人,为刺客。”
“伺机接近齐相,趁他不备,一举将他的首级取下,奉于皇上面前。”
庄鲁直接被邓卿的话吓精神了:“敢问爱卿,何人可担此重任?”
“是啊。”吕全义也觉同僚的话,是天方夜谭:
“朝中不乏能征善战之人,但均近不了丞相之身。”
“我闻齐丞相,一日三餐均有府内家眷试毒,偏他可以杀你,你却害不了他。”
“莫非邓大人愿意以身侍虎?在齐贼帐下卧薪尝胆,待得到他信任后,再行刺杀?”
“你!”邓继勋咬了咬后槽牙,不欲与竖子计较,便继续进言道:
“皇上,此人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
“今日宴饮之时,皇上不见四公子带一美人入殿?五公子还为她做美人赋。”
“该女,正是董侯爷的嫡长女,董青枝。”
“齐晖一家屠她满门,她焉能不恨?”
“如今她初入相府,来去自如,更有接近齐晖的机会,这才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