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相府的时候,四公子不是也好好的?”
“洛阳安泰,您都要如此揪心。来日四公子若是上了战场,您还不得担心的夜不能寐?”
“夜已将深,小姐稍安勿躁,婢子差人出去打听一番,回来禀告给您,您也可安心。”
董青枝焦灼的在卧房里走来走去,自幼丧母,推己及人,想到酌哥哥大抵也是,从小到大都是没人管的野孩子。
脾气臭,不好相与,才跟自己生了一肚子气,还不知如何发泄呢。
她不想任由其他女人趁虚而入,给了别人可乘之机;也不愿瞧见他出了什么事。
犹豫了一息,还是决定自己出寻寻看。
若还在长街行走,她就去哄上一哄,免得气大伤身,再将她气坏了身子。
也有些后悔,自己干嘛要跟个呆霸王置气。
把他气跑了,将自己个扔在长街中。
早早的顺毛婆娑,一块回家,今宵同床共枕多好呢。
大概是她年纪也不大,在闺阁没法子任性,便想在喜欢的人面前,使使小性子。
哪曾想,她家的倔驴,也是个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主。
董青枝叹了口气,小愚早早的差遣院内小厮去打探,回来报得:
“小愚姑娘,四公子今夜未回相府,跟友人去了洛阳城中勾栏院寻欢作乐。”
董青枝在屋内听得,脚步滞了滞,手中握着的帕子,也顿重的三分。
放下的心,又以另一种方式悬起。
小愚揭开帘子进来,面露难色:“小姐,您说,我们还去寻吗?”
“罢了。”董青枝回身,准备和衣而卧。
既他有更好的去处,自是不必看她脸色的,她也有自知自明,不去触他霉头。
她原本想安抚的,既他有更好的方式发泄愉悦,那便由着他去罢了。
只小愚还未熄灯,庭院内,已有丞相夫人房中小厮过来传话:
“董姑娘,我们夫人请你过去小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