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心情,原无意搭救这短命鬼。
不过念在仇氏刚进门,仇家就很有心术的——给姜娥娘家叔伯送了套大宅子,无功不受禄,这点小忙,怎么也得帮。
只若那仇氏不来,她心意尽到了,倒是也不会强求。
女人对女人的磋磨,到底是小手段不成敬意,什么时候丞相动真格的,给仇家一个下马威。
仇甜才会知道,什么叫做——举足轻重。
好在这短命鬼只敢挑她自以为的软柿子捏,婆母传唤,立即颠颠颠的跑来了。
不知婆媳是否为天敌,仇甜看见她时,仿若秋后的害虫瞧见了青蛙,连蹦达也不敢。
立即从侍女的手中取过茶,亲自给婆母奉上。
姜娥未接那杯茶,就叫她那样端着,直到仇甜手酸的厉害,又不敢摔了。
终于捱不住,眼泪掉下来,整个人便跪在地上:
“董氏不过比妾身入府时间早,妾身比她晚服侍了娘两日,娘怎就偏疼贱婢,而不顾妾身的委屈?”
姜娥头痛劲儿上来,若不是那个大宅子娘家人喜欢,她还真就无视了仇氏的委屈。
这会儿见她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,继续提点道:
“将茶杯放下,来与我试药。”
“《礼》有言,君之药,臣先尝之;亲之药,子先尝之。我头痛未愈,这等苦药,便你先试之。”
侍女端过几大碗草药,熏得仇甜几乎欲吐。
却又不敢推辞,只含泪饮下。哪怕一碗只浅尝一点,几大海碗下去,也将她苦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既连这等苦药都咽得下去,还有何事不能忍受?”姜娥叫她起身,有侍女看座,近前侍奉。
仇甜不敢不从,只仍旧不忿道:
“娘,我承认自己打压董氏,可四公子被她迷惑,难不成还能怪罪我么?”
姜娥看着这个傻孩子,八成是在家里未受过委屈,便不懂男权社会的生存法则。
菩萨心肠的提点道:“莫说他惩治你,便是杀了你,又能如何?”
仇甜从未觉得死亡的气息如此临近,原来,在生死关头,那点颜面,尽数都算不了什么。
“即便他惩治你,将你终身囚禁,让你一辈子都走不出卧房,求生不得、求死不能。你觉得仇家会护着你?因为你丝毫没错?你是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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