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?”
“还是说,老四连天子都敢软禁,偏偏不敢动你根汗毛?”姜娥见她被吓得汗毛竖起、冷汗涔涔,进一步警告道:
“就算他今日心疼董氏,回马提刀杀了你。你觉得仇家会为了你,不顾形势逼人,与丞相为敌?”
“还是仇家所有男儿,你父亲、兄长、叔伯,放弃宏图大业,称霸诸侯,不干大事,都来为你这一小小女子讨还公道?”
“你这点委屈,在他们眼中,不过比小孩子抢糖葫芦吃还不如。”
“你信不信,老四今儿若回来杀了你,仇家非但连个屁都不敢放,还会说他杀的好。回头就送你表妹过来,给老四当续弦,给齐家赔不是。”
仇甜长跪不起,只如拨云见日。
如果能够倚靠的娘家,都犹如浮萍一般,浮浮沉沉。
那她这枚用以联姻的棋子,甚至还不如那孤女——逍遥自在、无后顾之忧。
拜伏在地后,便给婆母磕了个头:
“娘救我!”
“待夫君寻营回来,若真要杀我,可如何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