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枕边人并无此闲情逸致。
甚至语气,比隆冬时节的冰霜还要严苛三分。
“跪下。”
仇甜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直到在他强大气场的威压下,委委屈屈的弯着腰肢,跪了下来。
“妾身有错。”
不待她继续反思、忏悔、认错,齐酌风实不愿多看她一眼,已先行驱逐:
“跪到外面去。”
仇甜咬着下唇,几欲滴血。
颤巍巍起身,由雁来搀扶着,跪到屋外檐下。
她不懂,夫君何以心狠至此。
齐酌风在她身影消失的半刻钟后,从屋内跟了出来。
算她乖觉,未躲懒跪在背风处。
只迎着风口站立,身后呼啦啦跪倒一片,皆是仇甜的陪嫁丫鬟。
倒是忠诚,他乐得见此情景,心底的怒火也消散下去大半。
缓步走到她跟前,拎着手中的宝剑,未出鞘,只用剑鞘挑起她身上厚重的大氅。
霜雪顷刻间灌了满怀,仇甜被冻得哆嗦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雁来护主心切,殷殷恳求了声:
“姑爷恕罪,小姐知错。”
“只我家小姐身子单薄,实受不住这等寒风,还望姑爷体恤。”
“你家小姐受不住,枝枝受的住。”齐酌风斜睨了一眼说话的人,冷声道:
“你家小姐为难董氏时,只怕你可没这精神头进谏忠言。怕是不忘在旁添油加醋。”
“来人,将这个恶仆拉下去,未起到规劝主上的作用,不配在我院中任管事丫鬟。”
“立即赶去马厩中做事,日后与畜牲为伍。”
“若敢私自回来见仇氏,便剜去双眼、打折双腿。”
雁来死死地咬紧牙关,便是再担心小姐,也不敢再出一言规劝。
仇甜从前听闻四公子心狠手辣,没有切肤之痛时,总觉离自己很遥远。
如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,只觉得汗毛竖起。
原来这洛阳呆霸王,是真不会怜香惜玉的。
又或许自己并非他怜的那个“香”,惜的那块“玉”。
“若胆敢有下回,我便将你带到军中,绑到靶子上晒成人干。”齐酌风冷冷交代完,随即负手而去。
“妾身再不敢任意妄为。”仇甜不敢替陪嫁贴身丫鬟求情,只失神看着夫君走掉。
身影没在雪地里,被冻得意识模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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