凉州,带着祢叔父的尸体。”
齐酌风又听她要走,脸上的神色,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谓之好。
眸色变了变,便在恼怒和心痛中,带了胁迫:
“来人,带数十随从,送小姐回去。”
“不!”青枝回头瞪着那一众士卒,将其斥退。
“我看谁敢碰我。”
“齐酌风,你今若强迫我,我就一头碰死在这里。”
“我要回凉州,我只问你允不允?”
齐酌风抱着剑,紧抿着唇,一言不发。
“呵!”青枝见他这副样子,似终于看透了一切。
皇权富贵都是假象,成了摆设和玩物才是真实。
“祢叔父都死了,你还要污他清白。”
“这世上竟有你这样可怕的人,手段残忍、无恶不作。”
“我跟你待在一起的每一刻,都感觉到不寒而栗。若继续待在你身边,我会生不如死。”
一向温婉的她,笑起来若四月骄阳,服侍他就寝更衣,无不温柔妥帖、尽心尽力。
从不生事端,哪怕自己受委屈,不抱怨、不多事。
如今却说出刀子一样的话语,让他怎能承受?
“枝枝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。”
她从未像此刻这般清醒,坚定和果断。
“齐酌风,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你。”
“为了苟且偷生,在相府的每一日,跟你接触都无比恶心。”
“强颜欢笑的日子我过够了,祢叔父的死让我彻底清醒。”
“你对我只有控制和占有,若真得在意我,又怎会无视我的感受?”
“说到底,我终究是个玩物罢了。”
而此刻,她不想继续做这个玩物了。
“允我回凉州,或者,我从今日起,便不会再进食。”
“你若想强留我,便留下我的尸体吧。”
青枝回了相府,小愚还在为小姐那些话,而殚精竭虑。
“小姐,您今儿可把婢子吓死了。”
“四公子是何等性情的人,平日里您都哄着,今儿怎敢往戢上撞。”
“而且您从前不与他争执也就算了,怎地一争执起来,就往他心窝子上扎。”
“打是亲骂是爱,这姑娘家一哭二闹三上吊,都是有技巧的。撒娇也是为了更得男人怜爱,您怎敢真与他翻脸。”
青枝缄默不语,静坐在窗前一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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