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婢女的话尽数置若罔闻。
什么撒娇撒痴,不存在的。
她如果对他还存有留恋,就不会没事惹事,闲时挑事。
若她决定离开,便不会威胁、不会与他谈筹码,不给他丝毫挽留的机会。
“小姐在营中说了那一番话,公子怕是要伤心几日了。您是痛快了,可来日有机会,还是得好好哄哄。”小愚说着话,已将小厨房送过来的桂花露端了过来:
“小姐说了许多话,怕是口渴了罢?”
“食盏桂花露,润润嗓子。婢子已叫小厨房备着晚膳,稍时就送来。”
青枝目光滞滞,偏望向小愚,语气冷淡道:
“他允许离开洛阳前,我不会进食。”
不会食用,连水也不会喝一口。
小愚被吓得六神无主,失手跌碎了那盏香露。
正因为知晓小姐的性子,并非那喜欢小打小闹之人,跟婢子更甚少说笑、娇蛮。
她说不进食,就一定会滴米未进。
“小姐就算不为自己着想,也该为着婢子着想。”小愚跪在她面前,向前跪走了两步,握着她的手腕。
哭道:“婢子实心实意跟小姐一场,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婢子如何是好。”
青枝的嘴角浮起若有若无的笑意:
“我连爹过世都不在乎,何况是一婢女?”
“你若真仆随了主子,我刚烈,你也不该如此软弱。”
“我死了,你可以随我去。也可以像其他主子过世那样,再被指去服侍其他人。”
“不管你怎样选择,我都不会怪你。但你若再多啰嗦一句,我现在就让你滚蛋。”
小愚抹了抹眼泪,不敢再劝。
却也无法破解僵局,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