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,但那未被纳的填房,就是仇家给她的私人财产,可以随意供她赠送、买卖。
齐酌风到了父亲房里,齐晖才用了晚膳,正由姜娥服侍着用餐后茶点。
一份糖少、烤得酥嫩、入口即化的蟹黄酥,齐晖才进食了半个。
见这儿子一副丧胆游魂的模样进来,已然心底有数了。
“董氏送了?”
齐晖拾起桌上的帕子,胡乱擦了擦嘴。
不觉这孩子还有什么可找自己茬的,要留董氏,他帮他找好了理由;要放董氏,他也没有干预。
一切全凭这犬子自己做主。
虎父倒是不怕犬子,只被他闹多了到底头疼。总不能对亲生儿子,各个都痛下杀手罢。
且瞧他这副丢了魂的样子,慈父到底还有几分心疼。
“父亲!”齐酌风跪在父亲膝边,抬头,满目愤怒和悲凉:
“请父亲给儿十万大军,儿愿即刻启程,剿灭萧侯!”
若是使者在,他杀了使者,便无人能带走枝枝,可她还是要走。
不过是仗着萧重荣雄霸一方,那他灭了萧家,枝枝彻底无家可归,是不是就肯留在自己身旁?
“不!不是十万。”
“只要父亲给我三千兵马,我自当杀出城去,直奔凉州,活捉那萧贼老匹夫,回来献于父亲帐下!”
只是可惜,他不似三哥那样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。
可以随即点兵,兵发西凉。
虽然老三从未轻举妄动过,大概是不愿承担出格的风险。
未得丞相军令,擅自调兵遣将,只恐一家老小的性命,皆危在旦夕矣。
齐晖将老三的妻儿扣下洛阳当人质,便是防备他有二心。
“我儿勿急,稍安勿躁。”
齐晖大掌扣下,搁置在他肩头,拍了拍:
“才经历一役,齐家十万大军,反杀董侯三十万兵马。”
“如今才将息过来,正欲安抚百姓、笼络朝臣、发展经济、筹措粮草、恢复科考的时候,怎能轻易再起干戈?”
齐晖粗重的喘息一声,心底已有谋划。
其实即便他避战,想那萧重荣也等不及了。
闻得探子来报,萧侯身子骨一日不如一日,若不在自己活着时,替儿子们多打下些基业。
待他死后,只怕儿子被诸侯分吃了。更无法实现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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