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勿惊,是属下。”
黄琪自报过姓名,便停下了脚步,守在卧房门外。
青枝透过窗棂,长廊里的烛火,将他影子拉长。
可窥得他将手附着在佩剑上,让人瞧见便觉十分有安全感。
“将军请早些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想必明日信鸽到了,我等也能继续启程赶路。”
“谢小姐挂怀,末将不累。”黄琪说话间,便不自觉有酒气喷了过来。
“今晚祖将军招待,盛情难却,一时贪杯,饮了半盏。”
“恐祖将军带兵不严,底下有将士,疑我醉酒,过来叨扰小姐。”
“小姐请早些休息,末将在这里守卫便是。”
青枝几番欲言又止,感动又有几分于心不忍的走来走去。
这么白白站一宿,明日如何启程。
可若任由他去睡觉,武将的第六感倒是能够自保,但自己和小姐可就处于险境了。
左右为难之际,却也不能叫将军进门,跟女流同处一室安寝。
“有劳将军,便请在廊下歇歇。不必像在军营时那般,寻营不能散漫。”
青枝的言外之意,不过是他外面坐也好、躺也罢,靠墙睡下也成。
犯不上站得那么直。
黄琪也非不识好歹之人,没头没脑的搓了搓脖子,憨憨笑了一下:
“小姐不必惦念,末将从前领兵打仗时,在大帐里站着也能睡着。”
青枝表达过关切之后,便不再说什么,也准备睡了。
小愚跪坐在小姐身边,伏着床榻假寐。
只两个人都难以入眠。
趁着还未出丞相的统治地界,小愚为防小姐后悔,还是最后又劝了劝:
“小姐,我知道你想改变四公子。”
“希望他因为你,而哪怕多那么一丁点怜悯之心。”
“但是这事急不得,得从长计议。您不能他一次做不好,就把他放弃了呀。”
青枝本来都困了,听见小愚这样说,陡然间便清醒了两分。
险些被她气乐了,晓之以理道:
“人贵在有自知之明,我这人兴许没有其他长处,但有自知之明,便是我唯一的优点。”
“我连自己都过不好这一生,拿什么去妄想改变他人。怜悯苍生?省省吧。”
“我从来没有想过改变他,我所做的一切努力,都只是希望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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