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不被他改变罢了。”
小愚咬了咬唇,见小姐心意已定,终放弃了规劝。
直到小愚沉沉睡去,青枝却怎么没睡不着。
少顷,听见外面传来黄琪和祖配对话的声音:
“将军何故中途离席?不若回去,再同某痛饮几盏。”
“打从被丞相指派过来守城,某与将军便阔别数月不见。”
“不知洛阳动向,还望兄给某讲讲。丞相可有征讨西凉之意?若有,某愿为先锋。”
黄琪大抵是朝里面张望了一眼,意思是军令在身,不能贪杯,饮酒误事。
又遭了祖配一阵善意的调笑:“我叫副将过来守着,兄去畅饮,随后休息,不就成了?”
“怎地?兄信不过弟?”
黄琪未被说服,依旧握剑守在门前。
又被祖配嘲笑了一阵迂腐,规劝不得,只能独自回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门外是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黄琪确有些乏了,倚靠在门边上睡熟。
青枝轻手轻脚的下床,越过小愚,拿了件披风出来。
“吱呀”一声推开门,将披风搭在了黄琪身上。
下一刻,正准备起身返回,黄琪已经抽出剑,呈一个防御的姿势。
青枝根本来不及反应,身上的衣袍就被划开了。
也正因为黄琪身经百战、武功高强,所以及时收回了剑。没有伤到她分毫,只是割破了衣裳。
“抱歉。”
青枝拢了拢锦裙,没有大惊失色,只仿佛什么事都未发生一般。
“是末将失礼。”黄琪单膝跪地,行了礼,才注意到身上的披风。
若是放在平日,即便睡着,也有一只眼睛睁着。
知道近身的人,是敌是友。
大概是清酒误事,让他的反应迟钝了许多。
“险些误伤小姐。”
青枝摆了摆手,已经准备回了:“将军歇息吧,是我不该贸然近身。”
只不过怕他着了风寒,耽误行程。
其实仔细想想,为将之人,哪有身体底子那么差的。
今儿本就不干黄琪的事,幸得她得以从剑下逃生。
如果不然,是她冒失,便是成了刀下冤魂,也怪不得旁人。
小姐回房歇息后,黄琪拿着那件披风,上面还有董氏身上特有的脂粉气,久久愣神。
马车一行半月,终于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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