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累得慌,在相府也是如此。
在哪里才能自由自在,任意妄为呢。
萧柠借着月光,看见了小心肝不知不觉、暗淡下去的眼色,又贴了过来,哄道:
“枝儿不怕。”
“以后有我护着你,在萧府保管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“有那不长眼的招惹你,自有我替你分辨。”
青枝温润笑笑,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子,伤感道:
“柠儿,什么时候可以轮到我护着你呢。”
“总是要你为我出头。”
其实即便没有她的承诺,她在萧府也安心。
因萧叔父为了成全照顾义弟的贤德名声,自然会善待自己。
不过有嫡小姐的庇护,更放心了些。
毕竟萧叔父,可不像自己父亲董侯那样,宠妾灭妻。
只不过萧叔父护着她是情分,她却不能不懂礼数的恃宠而骄。
“枝儿,你睡着了吗?”萧柠说话时,借故去挠她的胳肢窝。
青枝边向里躲边讨饶:“好妹妹,我这点困意,都叫你折腾没了,还明知故问什么?”
萧柠眨巴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在黑夜里滴溜溜转,终忍不住好奇心,询问:
“枝儿,你给我说说相府呗。”
青枝轻笑一声,好个好色之徒,为了打探梦中情郎,连父亲的死对头也能客客气气称呼。
她可是见过,齐家人叫萧侯为老匹夫,萧家的人则称呼齐家为齐贼。
只提起相府,她倒是不知要从何处说起。
便捡了柠儿关注的说:“对不起柠柠,我上回给你写信的时候,五公子安。”
“只我离开前,他挨了酌哥哥一脚,到底是一条命丢了半条,不大好了。”
“常年与汤药为伴,这倒在其次,主要是移了性情。从前憨直的一个人,如今心底的良善一点点腐蚀,荡然无存。”
萧柠听到这里,绞着帕子,一阵阵烦忧和不舍。
绝没想到五郎会变成这般,可即便如此,他在她心底也讨厌不起来,更不会失望,只有怜惜罢了。
“五郎他,该有多难过。”
“齐酌风是条疯狗吗?见谁都咬。”
“可惜了,我不能陪在他身边。”
只能整日誊抄齐酌江的诗词,悬于闺房的各处。
每每被母亲训斥‘不合礼’、‘不知羞’,恐将来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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