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被夫家拿了错处嚼舌根。
父亲对此倒是很开明,说那齐家五郎的文采是极好的。女儿若是喜欢,不介意她多读些。
一些诗词玩意儿而已,萧家的女儿谁敢随意找茬?
“柠儿,对不住,五郎捱得这一脚,有一半是因为我起得风波。”青枝已经做好了萧柠不理自己的打算。
哪知她很快动晓了真相:“是为着那篇《美人赋》?”
“哎呀!”萧柠这会儿倒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:
“齐酌风这个蠢才,真是龙生九子,各不相同。”
“五郎那篇赋,不过将自己比作美人,将四哥比作君王。希望将来四哥篡位的时候,能重用自己。满篇的自恋,还有向四哥投诚。”
“怎地齐酌风这样蠢?像天下俗人一般,把这赋误解成了五郎钟意董氏?蠢才啊蠢才。”
青枝咽了咽,没有替酌哥哥反驳。
因为十分羞愧的是,她的文墨不如柠儿,又未曾彻夜不眠的研读过五公子的诗词。
所以跟天下其他蠢才一样,还当是五公子同自己玩笑,顺带卖弄文采,才写出的美人赋。
原来其中竟有深意。
其实也不怪她误解,放眼洛阳诸多大儒,那些老夫子,不是也没看出来?
除了比五公子更具文学天赋的丞相齐晖,洞晓了儿子的心思,其他人皆被蒙在鼓里。
“唉——”萧柠叹息一声,对五郎却也无能为力。
只又问道:“枝儿,五郎后来可曾又写过哪些新词?”
虽说齐酌江的诗词骈赋,一经问世,立即风靡九州。
只凉州距离洛阳,到底颇远。
要完整的流传过来,到底需要些时日,也不知他有没有未经流于人前的私作。
“枝儿,你知道么?”
“我就佩服五公子的才情动天下。”
“别人写一首词,吭哧瘪肚半个月挤不出一句,而他洋洋洒洒,两步就作一首词,且惊才艳艳。”
“你说这世上,怎会有这等谪仙一般的人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