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擂台;
或肚子,为柴家开枝散叶;
或自由的时光,需得跟柴郎琴瑟和谐,以免得老夫人担心。
所以这些偏爱,她宁愿不要,也受不起。
只很多疼爱,不是她拒绝,就能躲得掉的。
“大娘子不知道,打从您还没进府,我们老夫人就日夜盼着。”婆母身边的嬷嬷,从中语重心长道:
“大婚之日,更是笑得合不拢嘴。”
“原想着多了个温柔贤淑的女儿,可以膝下承欢,正准备跟你闲话,却听闻你病了。”
“老夫人这两日茶饭不思,今儿还吩咐下人,要去寺庙祈福。”
“山上路途遥远,被我们好说歹说的劝下了。非要来看看大娘子,这才安心。”
青枝一副伏低做小的温顺模样,今日出游之事显然是泡汤了。
眉眼柔和道:“让婆母挂怀,是妾身的罪过。”
心底诧异,也有一丝温暖。
自古只有两家世交,亦或亲上加亲,婆母才肯屈尊降贵,主动过来探望昔日的侄女,而今的儿妇。
她与老人家一无感情基础,二无利益往来,能得婆母如此照佛,她也并非那不知好歹之人。
老太太笑得慈祥,拉着她的手,用那布满皱纹、已起鸡皮的苍老掌心,不断摩挲。
吩咐道:“将郎中唤进来。”
由两个婆子领着郎中,立即一前一后而入。
青枝没病装病,此刻倒是也不慌。
人吃五谷杂粮,有个头疼脑热太正常了。
她长这么大,还没遇见过连一点小毛病都没有的彻底健康人。
到时就算查不出她身患顽疾,就说胸口痛、浑身不舒服,开两味滋补的药,也就搪塞过去了。
郎中行了礼,便放下药箱,在主母的手腕上搭了方帕子,给她瞧病。
口中故作玄虚的询问道:
“大娘子近来睡得可安稳?饮食情况如何?”
青枝别过头去,捏着帕子,抚了抚胸口。
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故作弱柳扶风道:
“尚可。”
左右她生病的理由太充分了,才进门就被夫君摆了一道,就算心绪紊乱,也是情有可原。
郎中为了证明自己有用,就算没瞧出主母有病,也不会低情商的挑破。
便是十分懂得人情世故的,诊断道:
“大娘子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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