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肝火旺盛,脾虚胃不和,还需仔细休养。”
“不过老夫为你开了一副草药,饮过之后,方可药到病除。”
老人家看着人家的女儿,嫁到自家为妇,无限伤感的叹了口气:
“都是柴郎那孩子不争气,弄得青丫头黯然伤神。”
“也怪我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“否则若是他爹还活着,活该将这逆子打死算了。”
旁边的嬷嬷见老太太动怒,立即劝道:
“老祖宗糊涂了,打死大爷您倒是不心疼,可大娘子不就成了寡妇了么?”
老太太腰板挺得硬,“哼”了一声,又拍了拍青枝的手背:
“以后我便认你做干女儿,一辈子在柴府享福。”
青枝不知该说什么,便只顾温顺垂眸。
她的不争不抢、不吵不闹,婆母看在眼里,更加怜惜。
上哪儿找这么懂事乖巧的儿妇去?如儿子敢宠妾灭妻,才是自取其祸。
家里这个老人非得明事理、坐镇才行,不能助长歪风邪气。
不待儿妇告状,当即吩咐道:
“来人,将那不知廉耻、不懂分寸的毒妇,解押过来。”
“我亲自审问。”
老太太话音刚落,就听院内有嬷嬷来报:
“二房的小娘子,桔荼过来给老夫人请安。”
老太太端坐,静默无声的放开青枝的手,慈爱的笑意也敛去不少,当下拿起了婆母的架子来。
那夜遥遥相对,青枝曾看过她一眼,生就一双桃花眼,喜欢将眉画得既弯又长,也是个美人坯子。
只那夜未看真切,如今到了跟前,才算打量了个彻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