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妾身做主啊。”
几个婆子拉她不得,便是让撷芳生生闯了进来。
老太太见她身上衣冠不整,披头散发,面露不悦之色。
“想你也是清白人家出来的姑娘,你母亲就是这样教导你来见大娘子的?”
撷芳被几个人架着,柔若无骨的跪伏在地上,双手交叠,蜂腰弯成一个我见犹怜的弧度,如泣如诉道:
“并非亲身有意失礼,而是前日,二房不由分说将妾身捆在祠堂拷打。”
“晨起小腹抽痛,有郎中去瞧过,妾身的孩儿已经保不住了。”
撷芳哭得肩膀一抽一抽,桔荼无法继续在婆母身后站立,便只走过去,跪了下去。
睨了她一眼,冷声道:“谁知你是不是早有小产迹象,故意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别以为大娘子进府,我没了掌家权,就敢骑到我头上作威作福。”
“我告诉你,想诬赖我,门儿都没有。”
老太太看着狗咬狗一嘴毛,原本指望着这个新入府的大娘子理事,只她从始至终未看着两人一眼。
表面上看上去,正在慢条斯理的喝着茶。
其实心思,早不知道跑到九霄云外去了。
“我知道姐姐急于向大娘子表忠心,我又何尝不是对大娘子心存敬畏。”撷芳哭得抽抽噎噎,因支撑不住,便径直捂住小腹,躺倒在地上,继续陈情:
“可姐姐就算嫉妒我有孕,也不该下此毒手。”
“桔荼,你好狠的心肠。你要我的性命,我可以给你,可孩子何其无辜。”
桔荼跪直了身子,又给老太太磕了个头:
“婆母,妾身从未吩咐下人打她,只叫她在祠堂罚跪,对着祖宗的灵牌反思。”
“以免妾身管教不利,以后那些贱人有样学样,都敢不敬大娘子,过来狐媚官人。”
“可妾身哪知她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不好,妾身一颗心为着官人和柴家,即便关心则乱,也知人命关天。”
“罚妹妹久跪尚且不能,又怎会叫人打她。莫非……莫非……”
“莫非是有人打着我的旗号,去对妹妹下手,不顾及官人孩儿的性命,还要让妾身成了刽子手。”
“求婆母明鉴啊!”
柴昭辅昨夜在书房看书至深夜,晨起起了大早,早早便到了湖边,预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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