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水军。
原以为在甲班上还会遇见那位‘小公子’,怎奈将战船找遍了,也未见她的身影。
欲盖弥彰的走到老伯身旁,清了清嗓子:
“夫子,昨儿那市井无赖卷了您的书,恐不学无术被您申饬,今儿就不敢来了。”
老伯正在用芦苇编着小舟,目光望向远方平静的湖面,面带祥和笑意:
“既是浪荡之徒,将军何故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……”柴昭辅被噎住,仍不愿承认自己心里有鬼。
嘴硬道:“我不过是心疼夫子的书。”
老伯笑着摇了摇头,不再理会他,已经迎着朝阳,走向那群捶捶打打的匠人。
今夜原本不准备回去,宿在军营里。
只从前小公子在眼前晃悠的时候,不觉得有什么,甚至有时还嫌他文弱、无用。
如今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,陡然间犹如百爪挠心一般。
已叫小厮吩咐柴家门房晚落锁,还是赶在天黑前回了来。
才踏进家门,又闻得大娘子屋里,一阵吵闹声。
“将那几位行刑的下人叫过来,我一一审问。”老太太发了话,很快便有嬷嬷,将打得撷芳小产的恶仆带了过来。
青枝原以为自己半生漂泊,早已经习得无比冷漠。
只看着那女人、跟她夫君有过肌肤之亲,还差点生下她男人孩子的女人——
新婚之夜,更是勾着夫君去了她房内,将自己晾了一宿。
不知怎么,便动了恻隐之心。
也许是觉得重伤在身的她,像极了从前在相府的自己。
无视她起身,将外袍搭在了瑟瑟发抖的她身上。
“既是小产,便先起来。”
“请郎中过来开药,仔细调养好身子才是。”
“免得悲愤交加,伤了底子,以后便不能为柴家绵延子嗣、开枝散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