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,婆母这话诛心,可是疑我加害妹妹?”
“可我自己本来就有儿子,前大娘子的孩儿,也养在我膝下。我没有嫉妒妹妹的理由,我这么做,图什么呢?”
“官人与大娘子素昧平生,凭什么相信她。为她做保,又有何证据?”
桔荼表现出来伤心欲绝,与官人同床共枕这么多年,又为他生儿育女。
如今他却不信任自己,而去相信一个初次见面的陌生女人。
寒心之后,幽怨的望着官人,愈发委屈。
“因为她一直同我待在一起,并无时间去做这些蝇营狗苟的事。”柴昭辅有理有据,不欲继续纠缠此事。
只桔荼眼见费尽心思的绸缪,就要功亏一篑。
抓了大娘子的错处,继续打压:
“姐姐不是谎称有病么?怎地还能出府与官人私会?”
“可怜我还替姐姐抱不平,惩治得妹妹小产,给了歹人可乘之机。”
“哪知这远道而来的就是不一样,不屑于洞房花烛夜,只会勾着爷们往外跑。”
柴昭辅对于跟自己欢好过的女人,向来狠不下心肠,尤其这女人还为他十月怀胎、添丁进口。
便是听妾氏如此编排发妻,未做申饬,不过轻描淡写的解释了一句:
“不是私会,是出府瞧病时遇见。”
柴昭辅尽力替她遮掩,想将自己的女人们都哄得服服帖帖。
却不知他眼中的小情趣,在青枝听来格外恶心。
真的要重复母亲的命运吗?她不知道。
她唯一能保护自己的,便是总不对夫君动情。连亲情也没有。
那样,只要她大夫人的位置不被撼动。又不会缺吃少穿,更不会在感情上伤害到她,还有何惧?
“官人,可是大娘子瞧不上咱们请的郎中,非要到府外瞧病?”桔荼一颗心已乱了三分,十分不懂得眉眼高低的,急于去拿大娘子的错处。
“且出门不与府上管家报备,病中还与外男私会,可还在意咱柴府的名声么?”
老夫人见这一窝粥似的僵局,不用非常手段,是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便径直快刀斩乱麻,葫芦僧乱判葫芦案了:
“既大娘子分辨不出什么,桔丫头人证物证具在,此事便是大娘子做的。”
小愚倒吸一口冷气,气得嘴唇都在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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