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,才想反驳回去,已被青枝拉住了袖子。
虽不知老夫人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初次打交道,也没那份自信识人有术。
只在心底把最坏的结果考量了一遍,她是正妻,不会像对待犯错妾氏那般,随便找个人牙子卖了。
又不可能将她浸猪笼,若是被休了,她就在江南做点小生意,也能自给自足,反倒更自由。
不过顾及着联姻大计,想必白太守不会允许他休妻。
最坏的结果,无非就是家法处置,跪祠堂、亦或被打板子。
只她想象中的这些都未发生,甚至还未谋划自救和出路,已听老夫人道:
“当家主母,便要有主母的气魄。”
“即便教训妾氏,也是情理可原。”
“这两个丫鬟既是你派去惩治撷芳的,便交由你处置。”
“至于芳丫头被打流产,谁叫她新婚之夜勾着柴郎,外人还当我们柴家没有礼数,便是被打死了,也是活该。”
青枝明白了老夫人的良苦用心,才一进门,就受此厚恩。
以后若还是这般避世,怎能报答这份没来由的袒护。
不管是为了家宅安宁,还是为了萧、白两家,西凉与江南安宁,老夫人深明大义,都令人敬佩。
两位小丫鬟显然也未料到,会是这样的局面。
惊恐之余,纷纷跪在地上求饶:“小姐饶命啊!都是桔荼小娘子威胁婢子,说我等若不诬陷你,就让我们在柴府待不下去。”
“还说一旦事成,就提拔我们做管事大丫鬟,又给我们许多银钱。”
“是婢子们一时猪油蒙了心,便是看在柠小姐的份上,还求小姐宽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