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做夫妻,那么做知己也不错。
“当然。”柴昭辅知道自己这回撸猫走对了路子,顺毛摩挲,果然初到府上的小喵喵没再继续炸毛。
便笑意更深:“只要你喜欢,我还可以教你柴家棍、骑马、射箭。”
青枝摩拳擦掌、跃跃欲试,只瞧着时辰不早,还是跟他道了别:
“既是如此,先谢过将军。”
“明日晨昏定省,我再去瞧将军练剑。”
柴昭辅笑着说“好”,没有强求,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
加之今夜答应撷芳过去看她,不能失信。
便将她撂下,径直离去。
小愚在屋内看着一举一动,实在匪夷所思。
服侍小姐歇息后,语气带着埋怨道:
“原还以为跟姑爷和好了,怎地到嘴边的肉,还吐出去给别人?”
“别人都是费尽心思争宠,小姐倒是好,主动把姑爷往狐媚子床上推。”
“依婢子看,这柴府有什么好的?还不如待在从前的相府呢。”
青枝向上拉了拉被子,笑容丝毫未减,想着得空要绘制一副战船图,拿给老伯看看。
原以为自己被打折了翅膀,被迫关在笼子里,原来还能探出头去,短暂的呼吸自由的空气。
至于小愚的担心,丝毫未放在心上,只淡淡道:
“有人服侍他,不用像那呆霸王一样,整日粘在我身上,我可得清闲自在。”
至于洛阳,仿佛久远的,像上辈子的事。
而离开相府,她从来没有后悔过。
能在柴府做正妻,为何要去齐家做侍妾。只为了那虚无缥缈的青梅竹马的情谊吗。
何况,她在柴家,柴昭辅不管留恋在哪个女人的床榻,她的情绪都毫无波动,不影响她的生活和身体健康。
不会让她黯然伤神,熬得油尽灯枯。
而若日复一日的看着酌哥哥留恋秦楼楚馆、娶妻生子、纳妾,哪怕对别的女人笑一下,都会让她心如刀割,无法承受这样的胸口闷痛、窒息和委屈。
所以,现在平静的生活,她很珍惜,也很感激。
天还未亮,管家已将掌家的腰牌和账本,一并拿了过来。
青枝漱洗过后,便往柴家的练武场去,留下小愚一人,在书房里看账本。
柴昭辅起得很早,大概是昨晚未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