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小产过后的小妾痴缠,整个人看起来精神矍铄。
为将之人,又非那留恋秦楼楚馆之徒,也少有整日萎靡不振的。
看见她时,立即眼角带笑。
“我在这里会打扰到你么?”青枝将小手交叠,撑在头顶,遮挡俟时升起的朝阳。
江南是要比凉州热上许多,好在适应了,便也不觉难捱。
“不会。”柴昭辅才耍完一套柴家棍法,正欲休息,看见小娇妻,免不了少年心气,想上前卖弄。
“可需我离得远些?免得误伤了我?”青枝又问。
随后十分自然的从随从手中,接过他的水壶和披风,一并抱在怀里。
“也不会。”柴昭辅和善笑笑,只觉她有趣,却没有丝毫嘲讽之意。
“若这剑刺出去,却无法收回,真待到了战场,岂非误伤底下将士?”
青枝咂了咂嘴,觉得他言之有理。
兵器与武将而言,便如妇人刺绣的针线,能掷出去,还能收回,游刃有余。
“将军在战场上,与人单挑时,也用柴家棍法么?”
青枝明明控制得很好,不去思念旧人。
只时不时还会蹦出来,回想他昔日种种。
她记得酌哥哥寻常佩剑,上战场时会用双锏,不知柴家棍是不是官人上战场所用的趁手兵器。
柴昭辅笑着走过来,摸了摸她的小脑瓜:
“我要统帅三军,自然不能赤身肉搏,参与斗将。”
“若我有个闪失,对不起明公的信任和栽培。”
青枝的小脑瓜转过弯来,似乎明白了。
就像齐晖也不能与人单挑,自有手下大将叫阵,枪挑对方将领于马下,挫伤对方锐气。
“虽未在战场检验过,多为统帅调兵遣将。但既然是家学渊源,你的棍法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比如在平地上,会不会棍扫一大片,可以一人挑数百人?”
柴昭辅比她虚长了几岁,从前不觉得小姑娘这么可爱。
如今却是忍不住走过去,捏了捏她的小脸蛋,笑答:
“武将甚少在平地作战。”
“与人街头斗殴,自降身价。在江南起了争执,伤得都是自己人,没什么意思。”
“真刀真枪的御敌,都是在马背上。”
“若有一日,我被迫只能在平地作战,那便是我临终前的殊死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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