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的菜场。以为到这来杀人放火还能无法无天,以后便是来顺腿儿了,把我大漢,当成他的钱粮库。”
“需得让他知道,敢来犯上作乱,就让他人头落地。看他下次还敢不敢过来扰民劫掠。”
“是。”又有几位朝臣一一点头,各司其职,无有一人敢继续尸位素餐。
齐珠待敲打过众人,退朝后,已乘着月色,出宫直至邓继勋的府邸。
邓继勋乘上马车,行走不及时,已被齐珠逮了个正着。
身后的侍卫举着火把,将黑夜照亮如白昼。
有人一指角落里的马车,齐珠秀眉一挑,朝那旁使了个眼色。
立即有两名护卫过去,将邓继勋从车上薅了下来。
邓继勋生得肥头大耳,身宽体胖,眼下被人像拎小鸡仔一般,提溜了过来,大人的威严全无。
随后,求饶不成,到底还有士大夫的骨气,闭眼道:
“漢室倾颓,奸臣窃命,主上蒙尘。我无非一死,去见先帝,也可报齐家倒行逆施。愿先帝降下天兵天将,铲除奸佞。”
“死?”齐珠冷笑一声:“死反倒便宜了你。”
“皇上有旨,满门抄斩。”
邓继勋死到临头,才终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不再挤眉弄眼装傻充愣,而是跪在齐珠面前,三步并作两步的爬过来,抓住她的裤管:
“皇后娘娘饶命,奴才死罪,可罪不及家人。”
齐珠无所谓的耸了耸肩,低头戴着长长的护甲,拍了拍他的脸,失望道:
“我是想放过你的家人,可谁叫你逢人便说,齐家残暴,犯了欺君之罪。”
“我若不奉旨将你满门抄斩,哪儿对得起你到处败坏齐家的名声?岂非坐实你污我等抗旨不遵?”
此时此刻,邓继勋已经无暇再跟她玩言辞游戏。什么圣旨,无非也不过是齐家挟天子以令诸侯,一个提线木偶的梦呓罢了。
齐珠想不到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,也有半分柔情给家眷,只可惜太晚了。
一只脚迈进邓府大门,家眷仆人早已经跪了一地。
齐珠努力不让自己有妇人之仁,可还是在看见似糯米团子似的小姑娘时,动了恻隐之心。
邓夫人护子心切,爬到她的脚边,恳求道:
“皇后娘娘仁慈,这普天之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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