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,都是您的子民。”
“妾身心甘情愿被大卸八块,只还求娘娘开恩,饶恕稚子。”
“她还小,什么都不懂,不会为冯家报仇。娘娘可以领回去,让她改姓,入贱籍,从此为奴为婢,伺候娘娘。长大了,也只会记得娘娘恩赐,将邓家的一切,尽数抹去。”
其余女眷哭成一片,还在为自己的性命,做最后一丝挣扎,无不哀伤道:
“皇后娘娘开恩呐,大人所做,与我等无关。”
齐珠知晓,今夜前来,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邓府。
牵一发而动全身,如若轻易放过,只恐日后人人都敢吃里扒外,在父亲手下任职,却暗中勾结巴蜀。
往常父亲为了稳定朝政、安抚民心,对这些大毒瘤始终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。
如今,洛阳的伤口生疮、流脓,不可不除。
便由她来做这个恶人,事后父亲再笼络人心,还可以拿自己做戏,只说她妇人之见,专擅朝政、秽乱宫禁,将她禁足反思,连废后都不会。
眼下便又坚定了几分:
“邓继勋升官发财,贪墨白银时,你们没跟着花吗?”
“他如今明珠暗投,你们都有责任,家眷未起到规劝的作用。”
“怎么?总不能,老爷日进斗金时,各个都是小娇娇。老爷人头落地,又跟你没关系了。”
“先把从前吃下去的山珍海味吐出来,把身上的华美服饰扒下来,再说与你无关的话。”
齐珠一声令下,邓继勋当场斩立决。
邓家男丁流放辽东郡,女眷充为官妓。
到底还是手下留情了,离开邓府,坐上回宫的马车时,挑来车帘,吩咐宦官道:
“把那孩子给本宫抱过来。”
而今,她没了一个孩子,这孩子便当是上苍所赐罢。
只是可怜,大敌当前,齐家的女儿也得当成儿郎使,哪儿还有什么小月子。
辛铎外出抗敌,她不亲临,只交给宦官办事不放心。
是时候是要多培养些耳目和爪牙,前提是不能让宦官专政弄权才是。不然,便是帮了倒忙,又给父亲添一心腹——大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