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白友恭书信,而置之不理,他便只能兀自抵抗齐家,进退维谷。
来路,不知太守是喜是怒,是捏着鼻子认了,还是会有严惩。赢了,能否衣锦还乡;输了,又如何全身而退。
此去破釜沉舟,即便是个男人,兼之统帅,也几乎快要承受不起这样的心理压力了。
而有个红颜知己一般的小娘子在身侧,正处于新婚燕尔的新鲜中,能冲散许多对未知的踌躇。
“好,只要娘子不惧山高路远,便与为夫同往。”
青枝如愿以偿,默默在心底双手合十,朝他投去感激一切。
回去深宅,辞别婆母。
老夫人深明大义,没有拿妇人不该抛头露面阻拦,强逼她需得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而是鼓励道:“趁着年轻,出去走走也好。”
“待将来儿孙绕膝,即便想去看看山川大江,也少了诸多精力和勇气。”
“前儿个将桔荼打发了出去,宅中之事,由着撷芳分担一些。好在我现在身体还算安康,可以主事。”
“只是可惜,你进门这么久,也没诞下个一男半女,能养在我身边。不过这事急不得,盼着你跟柴郎出去一趟,回来能多个孩子。”
“其实即便不能生也无妨,回头把妾氏的孩子抱过来,养在膝下。谁带大的孩子跟谁亲,待将来老了,依旧能够孝顺你。”
青枝感动得无以复加,握着婆母的手,泪眼婆娑道:
“娘,有些时候,我总会有错觉,好像你是我亲生母亲。”
“能嫁给官人这么好的男人,有这么好的婆母,我这辈子,值了。”
虽没有经历,但她也见过。
多少生不出孩子的,被婆母骂“养个母鸡还能下蛋”。
又有多少远嫁的姑娘,婆母以为可以就此拿捏,便多加磋磨。
而柴家老夫人,一直待她视如己出,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她只怕把这一生的运气都用尽了。
“婆母还需仔细身子,待将来我跟官人有了孩儿,还得祖母教养。”
青枝话赶话,忽地想起白家那位主子爷,忙又嘱托几句:
“婆母在扬州,我甚是挂念。”
“若白太守发难,还需母亲应对。”
“官人有凌云之志,不甘心蛟龙困浅滩,如果我们这些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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