枝枝,虽会骑马,但绝没有如此擅长。
但见她调转马头,转身的姿势,没个几年功夫,练不出这扎实的马术。
如果不是他日有所思、夜有所梦看错了,枝枝是何时学会的骑马,又是谁教她的?
萧重荣大获全胜,回帐时,仍旧不可遏制的朗笑。
始终执柴昭辅手腕,忻忻得意道:
“小婿前来相助,实乃天命所归。”
“我萧军所向披靡,不日便可破齐。”
柴昭辅被他拉着以表亲昵之意,原该与有荣焉。
只自己未出一兵一卒,就见了这场胜仗,实在不敢邀功。
“若再次再交锋,小婿愿效犬马之劳。”
萧重荣爽朗笑笑,放开女婿的手腕,在不远处看见了彭玠将军,立即笑着朝他招了招手。
随后跟柴昭辅低语一句:
“吾儿先去帐中饮酒,我即刻便到。”
“叔父请便,叔父请便。”柴昭辅说罢,便拱了拱手,先行进到帐中。
萧重荣迎过彭玠,揽着他宽阔的肩,称赞道:
“卿立此旷世奇功,孤实在不知该赏赐你些什么。”
彭玠十分谦逊道:“带兵出征,乃末将本分。打了胜仗,全赖主公鸿福。”
萧重荣打从心底喜爱这样胜不骄、败不馁的大将。
彭玠对于斗将这种寻常小事,并未放在心上,而是本能的为主上分忧。
“主公,今日齐贼在阵前劝降,扰乱军心。”
“恩公对姑爷不可不防,知人知面不知心啊。若委以重任,恐来日生变,白白引了外贼进来。”
“卿勿忧。”萧重荣既有大勇也有大谋,知人善用。
不能因为担心驾驭不了,就错失将才。
随即宽慰了一句心腹大将:“放心,眼下就有现成的好时机,我不会让它稍纵即逝。”
彭玠对主公无条件信任和钦佩,自然不再多言。
萧重荣回到帐中,帐内已升起篝火和晚宴。
今日无人饮酒,便以茶代酒,也算其乐融融。
萧重荣才见众人轮流敬了彭玠一杯,便有探子从帐外进来禀告:
“报!”
“主公,江南来信——”
柴昭辅放下酒盅,微微坐直了身子,看向那人。
“将人带进帐来。”萧重荣一声命下,从江南而来的使者,立即连滚带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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