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这些,才进到帐中,看见简修被捆成了粽子、送到父亲面前。
便听父亲发令:“左右拿下,将这逆子推出去斩首。”
两边大将立即出列,纷纷跪在地上拱手求情:
“丞相,四公子才打了胜仗,丞相原该奏请天子,封侯授爵,怎还要惩处?”
“是啊丞相,若是打了胜仗也被推出去斩首,以后军中岂非人人自危?”
“丞相,大敌当前,先斩战将,恐军心不稳,还望丞相三思啊。”
齐晖睨了跋扈小儿一眼,冷笑道:
“孤给汝分辨的机会,是何人要你出战啊?”
齐酌风心知肚明,不管他老实承认是自己前往,还是挑明是简修默认,父亲都不会动他俩二人。
简修是麾下猛将,舍不得杀。
他是才替父亲铲除心腹大患的亲骨肉,更舍不得杀。
便十分讲义气道:“父亲,是儿夺了大都督大纛,私自前去抗敌。他,阻拦不得。”
齐晖一听更气了,将矮桌上的竹简兵书砸向混世小魔王,骂道:
“汝好大的胆子,违我将令,还敢堂而皇之的宣之于口!”
两侧大将继续求情:“丞相息怒啊!”
齐晖马上借坡下马:“吾念及你今日戴罪立功,致使士气大增,暂饶汝一命。”
“但死罪可念,活罪难逃。来人,将这逆子推出帐外,责打五十军棍。”
简修作为无辜受牵连者,原本准备认命,任凭处置。
太子犯法,伴读受株连,他有什么办法?
只听见丞相军令如山,却不得不站出来,主动揽责任道:
“丞相!是末将带兵不严,违抗将令,派遣四公子迎敌,请丞相惩处。”
“四公子身受重伤,这五十军棍打下去,岂不是要了他性命?”
“还求丞相开恩,这一百军棍,便都由末将替了吧。”
只愿这小爷来日蛟龙破雾上九天,能记着自己今日挺身而出的义气。
可以杯酒释兵权,可别鸟尽弓藏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