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?”
“再者说,他此次前来相助,并非穷途来投。虽说白友恭是非不分,不念君臣之情,将柴家满门抄斩。柴将军也可自立门户,不是非拜倒在我军帐下。”
“主公不可!”谋士再次开口进言道:
“一山不容二虎,何况柴都督昔日前来,并非主公求助,而是他自作主张。”
“今日若柴将军不听调遣,只怕军中大将有样学样,今后皆奉行‘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’。”
“军无法纪,恐不日便会大乱矣。还请主公三思啊!”
“啊这……”萧重荣捋了捋胡须,很快陷入沉思中。
不能被短暂的胜利冲昏头脑,谋士所言并无道理。
随后望向义女,期待能从她口中听见盛赞柴郎的话,给他吃一颗定心丸,也让他增加信心。
青枝见机会来了,微微坐直了身子,才能够得着身材魁梧的萧叔父的耳边。
“叔父,军师所言不虚。”
青枝为搭救酌哥哥,已然背叛了灵魂。
那些明修栈道,暗度陈仓的诋毁,更不能让其他人听见,降低柴郎的威信。
便只压低了声音,同叔父喁喁私语:
“夫君既决定拜于叔父帐下,自然事事都要听叔父调遣。”
“我与夫君经过深思熟虑来投,他便不该再像从前一样,任意妄为。”
“国不可无君,兵不能无将。儿不想等到夫君酿成大错,再也无法挽回时,才来提醒叔父,只怕那时悔之晚矣。”
萧重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想起柴昭辅今日突然发兵,是找寻到了良机,毕竟战场上机会稍纵即逝。
且他准备良久,没有打无准备的仗,即便折损些兵马,具都是他从江南带过来的,没有废西凉一兵一卒。
按理说,萧重荣没有置喙的道理。
可想到义女说得也是实情,那便是柴昭辅出征,的确未跟自己请示过,甚至连通知也没有。
长此以往的下去,岂不是他下回反戈一击,攻打西凉,既没有人防备、也无人阻拦?
这凉州大帐,成了他的粮草站和补给库,让他来去自如,焉能不防啊?
青枝窥探人心,预感叔父的动摇,旁敲侧击定生死:
“丞相一直对柴郎敬仰已久,企图招降。又有着蛊惑人心的能力,想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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