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麾下大将简修,就被他诱去了。”
“若再将柴郎说服,该如何是好?齐家岂非如虎添翼,枝儿岂不是没了夫君?”
青枝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,娇女落泪,令长者闻之动容,心生怜惜。
又有探子进帐来报:“侯爷,柴将军与简修缠斗不得,双方僵持、互相招降。简修侥幸被齐酌成救出逃脱,柴将军领兵去追,已不知所踪。”
青枝闻言大惊失色,一把拉住萧重荣的手腕,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,颗颗滚落:
“叔父,柴郎定是投降齐晖去了。”
“可怜我全家丧命与齐手,好不容易得叔父垂怜,嫁一如意郎君。”
“如今夫君也没了,只剩我一个寡妇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”
“叔父原谅儿不孝,不能在叔父面前尽孝。今便死在叔父面前,权当跟叔父告别。”
萧重荣看她一阵哭天抹泪,慈父心切,连忙拉住她。
咬牙切齿道:“老夫待他不薄,想不到这厮竟与简修是一丘之貉。”
青枝擦了擦眼泪,不断察言观色,拉着萧重荣的手臂,再度言道:
“叔父,如今一切未有定论,切不可贸然行事。”
“以免柴郎正在犹豫,您若下令自相残杀,反而将他逼到丞相那去了。”
“不如先鸣金收兵,若他无有反意,一定会带兵回来。”
“若他不肯,那么……再做商议。”
若他肯撤兵,则酌哥哥安然无恙。
若他不肯,那么齐家覆灭,这世上再没有四公子,他想怎样就怎样罢。
她不知自己需要多久才能忘记齐酌风,因为甚至不能去构想这件事的发生。
不能想,不敢想,无法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