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确实永远的命丧黄泉了。
齐酌风握着弟弟白皙细腻的手掌,下一刻,翻身上马,由他背着,扬长而去。
胸口上染红铠甲的血,蹭到了齐酌江的背上,黏黏腻腻。
“你不必多心,我是念及你护驾及时,才来搭救。”
齐酌江只觉憋闷,这个时候了,还照顾着他的自尊心。
同生于齐家,真是一门孽缘。
“不管信与不信,我从未想过与你争。”
齐酌风已经无法骑马了,即便有人在前头握紧缰绳。
他将额头枕在五弟的脊背上,不知说给谁听,更多是在自言自语:
“呵,我承认我嫉妒。可你又何必看我的笑话,这种时候前来搭救,就是为了炫耀么?我不需要你这般施舍。”
“我知道你文思敏捷,才华横溢,所以仅凭那两首烂词,就能让父亲想立你为世子,让枝枝钦佩有加。”
可是他又能怎么办?他无法改变父亲的心意,又不能负气离去。
单打独斗太难,他需要依赖齐家的兄弟一块打天下。
不想曲意逢迎,父亲又将文学天赋看得比军事天才还重要。
他轻飘飘的几句话,已被齐酌江灌进了耳朵里。
“哥。”齐酌风没有听错,是他又唤了一声。
“那篇美人赋,是将四哥比作君王,期望你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“至于四嫂,她从未认真看过我。”
齐酌风轻嗤一声,这是五弟特有的善良和仁义么?知道他要死了,还拿这些话来哄他。
“仇氏么?”
齐酌江被这呆霸王气得好笑,当即怼了回去:
“你知道我说得是谁。”
柴昭辅停滞原地,眼见齐酌江救走了兄长,一骑绝尘。
将马鞭重重摔在地上,身旁有心腹进言:
“大都督,咱们去追吧!不可错失良机,今日若放虎归山,恐来日后患无穷!”
“齐家乃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。即便人无伤虎意,奈何虎有害人心啊。”
“末将不信萧侯会如此愚钝,保不齐是底下将领怕您抢了头功,先斩后奏,私自鸣金收兵,而萧侯并不知情呢!”
柴昭辅又何尝不知机不可失的道理,只属下进言却属天方夜谭。
若无萧侯授意,谁敢鸣金收兵?
牺牲自己的性命不要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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