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都不愿因着嫉妒同僚,便承担诛三族的结果。
只萧侯既会有如此决意,想必是连损两员大将,早已乱了心智,失去了判断能力。
“大都督,咱们还是撤兵罢!”有从江南就跟着他,一路迁徙过来的亲兵。
亲眼所见大都督,这么久以来承受了什么。因为违抗太守之命,而被白友恭满门抄斩。
大丈夫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,若是再一次故技重施,难保家眷不会重复在江南时的命运。
又或许,即便萧重荣不会像白友恭一样丧心病狂,对自己义女下手。
毕竟留着董氏的国色倾城,还能把她像物品一样,另嫁他人,用作政治资源和人脉累计。
这样一个美人坯子,哪怕寡妇二嫁,军中也会有将士争抢着要。做不了执掌中馈的妻室,也可做一派遣欲念的美妾。
只柴昭辅被辜负怕了,一个丧胆游魂的人,已不愿再做尝试了。
“撤军。”
随着柴昭辅一声令下,众人班师回营。
柴昭辅胸中憋着一口气,他恨萧重荣恨得牙痒,却无可奈何。
又或许,他恨得不全是那个昏庸的主公。更多的,是那个软弱的自己。
如果他再勇敢一点,能战胜成为孤儿的阴影,挑战心魔,故技重施,就将齐晖和他的几个儿子都杀了,又能怎样?
萧重荣却真是非不分,他便亲自领兵入主洛阳,又是一番新的格局。
也许屠龙勇士将来会变成恶龙,但至少现在,他觉得自己会比齐晖仁慈。
不会挟天子以令诸侯,也不会将圣上软禁于皇宫。
只可惜,一切都完了,尘埃落定,无人会记得他今日的功绩。
差一点就杀了齐晖,何其遗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