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。你这样越俎代庖,岂非不把我放在眼里?”
“眼下非我护短,在此事还未查明之前,若是就将他们几个杀了,岂不是寒了将士们的心?将来上了战场,谁还肯卖力厮杀?”
“就算萧侯不在意我这些虾兵蟹将,难不成将来收复山河,也仅靠凉州这一亩三分地?不用纳降,还是视降兵为刍狗。”
柴昭辅话虽是这般说,心底还在犯嘀咕。
早前从扬州过来的路上,就用此计摆了齐酌江一道,谁知道两兄弟通气后,会不会见招拆招、故技重施。
他一向治军严谨,底下的人,不可能因着三言两被激怒,更别说主动搞事。
替他们求过情,彰显完将帅的仁爱之心后,便赏罚分明的试探道:
“你等可知错?”
虽是寻常的一句话,却用了吴语方言在说,而非洛阳官话。
若真是其中有诈,江南来的士卒不可能听懂他的乡音。
然而底下的将士却对答如流:“大都督,我们随你不远万里而来,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”
“眼见您就要得胜而归,这帮西凉将令小肚鸡肠,鸣金收兵,致使绞杀齐贼功亏一篑。”
“不说两家联盟,他们也不能只扯后腿啊。大都督,不若咱们走罢。与其在这窝囊的坐以待毙,不如去洛阳找找生计!”
柴昭辅确认过后,这几个人的确为江南士卒。
只因一个人从小到大,乡音难改。吴语也并非是那么容易习得的。
萧重荣打从凉州自立为王起,还没有人教自己做事,如今被个小辈当众拆台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如今又听几人说着鸟语,一句听不懂,不知在密谋些什么,当即大发雷霆:
“既我这凉州容不下柴将军这尊大佛,还请……另谋高就罢!”
齐酌风同简修正在练兵场上,听闻探子来报,皆心照不宣相视一笑。
“兵者,诡道也。”单数简修的笑容最灿烂,锤了一下他宽阔肩膀,佩服得五体投地:
“四公子此计神妙,萧侯还未开战,便先起内讧,大事可定矣!”
齐酌风在大小战役中操练得冷静,不沾沾自喜,准备乘胜追击。
将前不久征调过来,籍贯是扬州的人列成一排,嘱咐道:
“前番几位弟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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