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去,险些被萧侯所害,如今再度潜入萧营,尔等怕不怕?”
几个小卒皆异口同声:“不怕!能为丞相效力,是我等的荣幸。”
“好!”齐酌风进前一步,拍了拍两个士卒的肩膀,嘱托道:
“尔等今番过去、无需再挑事,跟凉州兵马干架。”
“而是要不停散播失败主义情绪,叛乱敌方军心。”
“并且多多诉说侯府的荣华富贵,引起贵人和底下兵卒的对立,让大家仇恨贵人纨绔。”
“尔等若得胜归来,我必多多赏赐。若不幸败露,我定会赡养汝等父母妻儿。”
富贵险中求,几个人磕了个头,早已跑回营中,准备换了衣裳,趁着萧军巡营的功夫,趁乱潜伏进去。
两个人正说着话,前方有探子来报:
“大都督,四公子,方才截获了萧侯给巴蜀送信的探子。”
齐酌风乖巧立在一侧,即便好奇,也没有越俎代庖。
简修十分自然的接过信笺,摊开来看,上面是萧重荣向丁存孝的求助信。
又是老生常谈了,先前舍不得亲生女儿受苦,将义女远嫁去江南,换来了一个女婿,没有袖手旁观,他却毫不珍惜。
如今故技重施,为了解凉州之困,将自己亲生女儿也搭上了。
准备将将萧柠嫁给丁存孝为妻,以结秦晋之好,联盟共抗齐晖。
简修看罢,将信笺随手交给齐酌风。
每回在涉及董氏的事上,四公子总要疯一场。
“老贼,岂有此理!”
“大丈夫生于天地间,没本事御敌,就靠女人去结亲,也不怕天下之人耻笑?”
想起他将枝枝像货物一样送人,便恨得牙痒。
而青枝宁愿被萧重荣随意摆弄、主宰命运,也不愿待在自己身边,更让他有着深深的挫败感。
齐酌风拔剑,正欲将那两个截获的使者,一件刺死,已先被简修拦下了。
意味深长的笑了笑:“四公子勿怒,留下此人,我自有用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