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喜与齐酌成争,以免引火烧身,立即退位让贤:
“丞相,末将受丞相大恩,无以为报,唯有去战场厮杀,屡立奇功。”
“从前带兵不严,德不配位,一直想请辞,又恐无人接替。”
“而今二公子是将帅之才,末将愿退位让贤,在二公子帐下听令。为丞相荡平四海,剿灭叛军。”
一番话说得至真至诚,滴水不漏。
并非做做样子,而是肺腑之言。
齐酌成一向不知谦虚为何物,连表面上的推辞也略过。
自命不凡的抑制不住笑容,等待着父亲委以重任,仿佛胜券在握。
齐晖始终挂着长者慈爱的笑意,问向身旁的齐酌江:
“依我儿之见如何?”
为了立一个一视同仁的形象与名声,齐晖往往尊外姓,打压宗族。
以便广纳人才,收复河山。
但齐酌江不一样,是他内心钦定的继承人,便毫不避讳,时时让他在自己身边。
只要老五身体能承受得了,愿意多多给他决策锻炼的机会。
齐酌江短暂思量了片刻,才进言道:
“父王,儿臣估摸四哥至多再有两日,就会重回到大都督帐前效力。”
“如今大敌当前,临时换将,恐军心不稳。”
“何况二哥虽从前任大都督时,以少胜多,带兵剿灭董侯。但简将军曾在董侯麾下任职,对董侯的结拜兄弟萧侯更了解。”
“岂不闻,知己知彼,百战百胜。依儿臣之见,换帅之事,还是另行商议为好。”
齐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“嗯”了一声,驳回:
“就依我儿之见。”
心底却也明白,老五的弦外音不过是提醒自己,老二与老四不睦。
若是启用齐酌成,无异于是放弃了齐酌风。
齐酌成半路被人截胡,心底咬牙切齿,大骂齐酌江贱骨头,被人打成那样了,还认四哥的好。
果然呵,什么同袍之情都是假的,血浓于水,骨肉亲情大过天。
表面上,还是陪着笑脸:“只要能为父亲分忧,大都督还是大将军,都一样。”
“儿愿辅佐大都督,同简兄齐心协力,共同退敌。”
帐内的暗流涌动,吹不到齐酌风跟前。
他背附夕阳,打马归来,马儿吃得膘肥体壮,只有他一人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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